这两种可能都不是,就是老坤在胡扯,可信度根本没有。
“然后呢?发生了什么?”
“那次出了意外,盗洞塌了,折了几个人,里面的物件只带出来一件,我师父从那以后大病一场,至今落下了病根。”
我想笑,但是又不敢笑,只能强忍着点了点头:“都不容易。”
走出沙漠几十米,有一个沙丘,我们坐在沙丘上:“老坤,你找我可不是为了讲故事,说说什么事儿。”
老坤转头看向我,和我的眼睛四目相对。
老坤说:“我把头说,你刚哥给你带了话。”
“哦?什么话?”
“这里的人,除了我们,还有老周的人,剩下的人不能留。”
“那你直接说,师爷不能留就可以了,只有他的人了。”
老坤笑了笑:“对,你刚哥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我摇摇头:“可我得到的消息并不是这样啊。”
“哦?有什么不同吗?”
我听师爷说:“好像你们不能留。”
老坤看着我,我看着他,两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对方,都没有说话,每个人心里都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。
看着老坤,我并不认为老坤的话可信,他的话要是真的,也不会把自己隐藏的那么好。
而师爷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