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曼坐在我身边,一下子不说话了。
为我好的人,都不想我再去了,但是不想我好的都想让我去,这件事儿已经明了,需要一个人站出来,那就是我。
刚哥年纪大了,他站出来不管是于情于理都不合适,陈老板更不可能了,李叔力保的人,谁敢动他?
姓古的更不用说了,他爷爷虽然不在了,但是已经超越很多人的存在了,也不可能。
剩下的只有我和老慕了,老慕是慕家的掌舵人,他的价值要比我高,算来算去的,好像真的需要我扛,不管是从身份上,还是年龄上,正好。
我将孙曼拉到怀里:“行啦,放心吧,不会出事儿的。”
孙曼问:“老公,那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不知道,看情况吧,要是早的话,这两天,要是按照他们的说法,一个星期。”
孙曼低头想了想,随后突然起身,拉着我朝着房间走。
来到放牌位房间,将灯打开:“跟我上香。”
我一时间不知道孙曼什么意思,但还是接过孙曼手上的香。
孙曼说:“拜拜我父母。”
我心里一惊,在北方有个说法,只有结婚了,双方才能去对方的坟地(情侣之间。)孙曼这么做,相当于见家长了。
我跟着孙曼拜了拜,心里默念:“希望您二老泉下有知,保佑好孙曼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上完香,孙曼拉着我回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看着我。
我笑着摸了摸孙曼的头:“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啊?”
孙曼瞪了我一眼:“你要是坏人,我就找你家去。”
“好。”
孙曼问:“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,明天我跟着你。”
“好,早点睡吧。”
早上起床,孙曼坐在床边看着我,吓了我一跳:“你不睡,坐在这里看着我干嘛?”
孙曼笑着说:“看你好看啊。”说完捂着嘴笑。
我将孙曼拉到怀里:“你笑什么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