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的几位连忙起身,端着酒杯:“张总,感谢你对我们村子的支持,让我们村子有更好的发展,我们敬你一杯。”
我笑着点点头,起身和对方几人干了一杯。
席间大家相互客气,可能是有我的原因,气氛活跃不少,几个人都不敢跟二爷搭话,只有二爷跟我说了几句。
税星遥回来后,大家又客气了一遍,酒足饭饱后,大家陆续离场。
我们这桌有一个男人,一直不怎么说话,看上去非常老实,我一直在关注这个人,这人说来也怪,不会轻易说话,但是每次敬酒也跟着敬,但不会单独去敬酒。
这种人有两种可能,第一种就是不爱说话,比较老实本分的人,第二种就是心里有怨,但是不会表达,只能自己闷闷不乐。
酒席过后,大家散场,村民也陆续离开了,只留下一部分收拾残局,我们一行人出了祠堂,相互客气了一下,便各自回了家。
袁磊和老熊两个人吃的酒足饭饱,袁磊说:“这算是改善伙食了,来了这么长时间,一顿肉都没吃过,嘴里淡出个鸟来。”
老熊笑着说:“等回去之后,我请你涮锅子,让你吃个够。”
“哎,你可说准了,别到时候不认账,等回去后我可找你去。”
老熊笑着点点头:“我还能赖你一顿饭不成?绝对让你吃好喝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着在酒席上的那个人,我说:“刚才在祠堂内吃饭,有个不说话的男人,你们注意了吗?”
两个人摇摇头,我继续说:“就是穿着红色衣服那个。”
老熊想了想说:“有印象,那个人一直在吃,一句话都没有说,怎么了张总?”
袁磊笑着说:“那个人一看就是老实,但是能坐进祠堂的不是一般人,张总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我感觉突破口就在那个人身上,那个人不说话,要么就是老实本分,要么就是有怨气,咱们可以利用这两点套出他的话。”
袁磊说:“那个人也是住在咱们那个村子,咱们晚上可以去看一看。”
我点